2008-04-24

2008.04.24 透明的監牢

Session 1

 今天聽了法國的類Sade團ALS的Evert Day Life,ALS的意思是All Lovin Soul,這張2007年出版的專輯,就我來說,就是很舒緩,就目前來說。

 一點點陽光。一點點憂鬱。一點點傻。一點點堅持。

 http://www.myspace.com/alsmusiq

Session 2

 下班把周遭環境繞了一下,才發現,它們並沒有什麼改變。

 漸晚的日光,氣氛果然燦爛,為了秉持「心中的尺度」,我必須忽略一些感受。

 很多事勉強自己很不好,不好的事也不要勉強它。

 嘿,黃記港式燒臘是我的好廚師之一!

Session 3

 我做了一些改變。

 希望自己能走出來,因為我沒忘記我的名字。

 信用卡的事還沒定論,至少我這次不是辦學生卡了。辦過學生卡的人應該都有一點點年紀了吧!

André Ward - Crystal City

 Kenny G會那麼紅,多半是和他的外型有關係。很多人對同質性的黑人樂手,就技巧與天分,會給更高的評價。

 André Ward是這幾年來少見的雙拍子薩克斯風手,三張專輯都是smooth路線,也許很多人已對薩克斯風或本來就對薩克斯風不喜歡,但不可否認的,這充滿性暗示的樂器,卻是最能讓一首慢歌「深入」的最佳武器。

 儘管薩克斯風有點退流行了,儘管薩克斯風的風光不在了……

 這張2007年出版的《Crystal City》,其實只是要介紹這一首歌〈I Don't Want to Be in Love〉,配合不得不承認過氣的Marc Nelson,這歌確實營造出1999年《Chocolate Mood》,這位前Boyz II Men和AZ Yet團員Marc Nelson的獨家詮釋味道,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把巧克力心情的〈Enemies in Love〉和〈Tonight〉翻出來聽一下。

 http://www.myspace.com/andrewardjazz
 http://www.andrewardmusic.com/

 P.S.雙拍子指的是外型和實力二者。

紅顏

 兩脂粉
 陷入雙頰
 妳的口中吐出淡黃色的煙
 裊裊 
 捲入我的思量

 而非某種緣故
 只因難以抵禦
 四月冷夜的風寒
 
 模糊又清晰
 小小的妳
 註定與我在夢裡相惜

2008-04-23

2008.04.23 再曲折

Session 1

 跟昨天一樣。以前都會想,生活平淡啊,每天都做一樣的事,現在呢,也是一樣,而且事情簡單生活簡單,有人要我多為自己做什麼,都這樣十幾年了,一時要改變也挺不容易的,明天去問一下信用卡的事,看看能有什麼東西可以去做。

Session 2

 My Angel情緒不好,所以我情緒正好可以幫My Angel解釋些事情。

 最近有點依賴外物來解悶,這也是無可厚非啦,雖然我很討厭自己的不堅定。

 但要記得,「要記得清醒」,要記得自己的名字!

Session 3

 潔美是和我相處快半年的小女孩,她每兩個月會陪我說話一陣子,到五月底之前她還會有話要說。

Session 4

 今天去法雅客搞了一張Gil Scott-Heron的It's Your World,這張專輯依舊是和他在賓州的林肯大學好友Brian Jackson一起處理的,正在聽,同樣有時間會寫寫這位傳奇人物,而且真的必須好好聽他的音樂。

《男孩公寓》


http://blog.pixnet.net/Aquarius0601

 因為編輯《男孩公寓》,我和這本書的作者江凌青接觸了好幾次,有的是為了圖、有的是為了手工贈品,甚至是文字的整理工作,而凌青,這位的新一代才女作家,這段時間,她把整個生命奉獻在三件事情上頭:出書準備、論文準備,以及對抗生病和牙痛。

 很高興這本書終於順利完成,個人當然是對文學書類情有獨鍾啦,而且這本書打散開來是三十八篇有關凌青內心的「男孩拼圖」,合起來就是凌青本人,而且內文超過四十幅圖原本都是拼貼的,別懷疑,如果大家有機會看到原稿,相信更會想買一本回家珍藏著喔。

 請支持優秀本土創作,本人是很少打廣告的,而且這不是廣告!拼貼圖就請看實體的書囉,現在看手工男孩圖去(只在誠品博客來的網路書店隨書限量250隻贈送)~


書封


就是這些小男孩



太可愛啦



背景都是紙搭的



我喜歡聽歌唷



逛大街



偷、偷看



行前大圍爐!即使我們要到不同地方

潔美又說

 她說:「你在哪裡發現這隻貓的?」她小小聲的講,聽起來就像是小聲喊叫的那種音量。我說我是在她家門前的草坪上發現的。她說牠應該是附近某個鄰居養的貓,他們很可能正在找牠,我最好把牠交給她,她會再拿去還給他們。我是覺得無所謂,不過我倒是發現莎莎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就像臭臭被我用枕頭訓練學狼嚎的時候那樣。
 她接下小貓之後,告訴我說她今天不去購物中心了,她晚一點會再打給我,然後就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才這麼一瞬間,我手上的貓被拿走了、購物中心也沒得去了,而且還被我的死黨賞了閉門羹。

無力感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樣我會生病。

 完全沒勁,每天只有過去百分之十的能量,肩頭也軟軟的;朋友說我太弱了,不能夠想著要「如何如何」的事,也幸好有警語與提醒,否則我該堅持下去的路,會因為心的不平靜而顛顛簸簸。

 雖然現在也是顛簸,最起碼,感受是一個人扛,無需懦弱到失守;原則還是必要的。

 我很耐活,沒有關係的。

2008-04-22

2008.04.22 曲折

Session 1

 昨晚還作了個夢,惱人的夢。

 在夢中,身影浮現,然後沉悶。

 六點鐘,我醒來的時候,汗流浹背。

 九點鐘,鬧鐘醒來的時候,外頭的雨停歇了。

Session 2

 昨晚聽了Marvin Gaye的Romantically Yours專輯(日後找機會寫一下專文),繼前晚的劉沁,兩個晚上的歌聲都使我不好入睡。

 回到Session 1。

Session 3

 雨停了,我還能做啥呢?

 少了妳們的十年,記憶還能保有純真時刻嗎?

 我只能不動聲色的向自己告別,暫時的,接受陰霾的洗禮。

 灑在臉上的霧水,還能看見未來的路途嗎?

 暫時的,我知。

奴奴

 愛是苦役
  是同情
  是沒有完結的冗長事

 戀人的嘴
 甜如蜜
 卻招引蜂蝶覬覦
 (閃動的情話
 比浪漫的銀河更不真實)

 這愛
 一閉眼便消失
 無奈的是
 它占據了整個生命
 無聲無息
 

2008-04-21

Morbid

 那麼多回憶,一點正面用處也沒有。留在身體裡的尤甚如此,生理時鐘啪咑啪咑的往前走,每到既定時刻,變質的回憶便跳出來搔痛我,混身不對勁,連吐氣都異常沉重。

 已經「二七」了,我還有五個「七」要過,也許還有「百日」這回事。

 我很了解自己的,因此不能諱言一切,並假裝輕鬆的過著流著砂礫的日子。

 時間,是毒藥

2008.04.21 不好

Session 1

 不好。

 受影響太大,這樣下去還得了。

Session 2

 中午差點又給它潰了,Vivian送我一張推拿券,晚上還真的去被抓了40分鐘。師傅說我身體好得很,但是他卻抓不出我的靈魂。

Session 3

 這張Waajeed的The War LP專輯分成兩部分,Disc 1由19首單曲組成,Disc 2是mixtape。小J-Dilla兩歲的Waajeed,其實已是Detroit HipHop界的第一人了,產量也多、混音也多,而且想法更趨近獨立音樂,總之就是很有個性。

 這專輯評價滿高的,但歌曲有一半是Instrumental喔。

弱心針

 妳真的做錯事了

 事後
 還重重傷害了我的心

擺渡

 我對自己前一段生活產生很大的質問。

 行為的偏差認知,使我對於未來,即將發生的真切程度,不得不保持戒慎恐懼之心。

 因為我不能確定每一件發生在我身上或身旁的事,我的所見所聞所想的,背後都存在著「坦誠」;這種坦誠就好像是:外頭有陽光,白晝背後就是因為有一顆太陽在幅照的大地。

 人應該很難想像陽光不是來自那你早已認知的來源。

 我現在正遭遇如此情況,過去情感的立基點,在哪裡?

 崩碎了嗎?

 這讓我很難在時間的存續之中,找到一個平衡情緒的點,那麼那麼多的付出,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多餘的,我根本無從查起無從判斷。

 即使有心理準備了,當要面對時,還是很難渡,很難渡。

 我對自己很無力,很灰心,透透澈澈。

陷入妳給的傷痛

 妳不知
 時間並未癒合傷口
 我矇眼走在細細的鋼索
 前進的勇氣竟也蕩然無存

 真心與傻話僅一念之隔
 十四天的回溯
 想像已趨近實況
 脫序的演出
 你堅持了許久
 但我仍舊不了解「妳為何」

 我陷入妳給的傷痛
 妳卻冷冷的
 只丟給我無言的暗示
 最後
 甚至連暗示都不給
 任憑傷口日益擴大
 好將我順利吞沒

 不嚼食

 吞沒

2008-04-20

2008.04.20 不止息

Session 1

 回台北的路,比想像中艱辛。

 光的效應尚未在我身上體現,聽著重複的歌曲,很多感覺還是撲了上來,擒住我,在飛逝的夜裡。

Session 2

 在家中翻出了一張唱片,中國南京出身的全才歌手劉沁,滾石在2000年幫她的前兩張專輯做成了一只合輯。

 濕氣太重,CD稍微長了霉菌,清理之後,這兩天我都聽著她的歌曲。

 那個時候的劉沁不到二十五歲,音樂、文字和聲音,卻是充滿著無比深刻的感情與認真,在根本沒有人打擾的黑夜,這樣的情調很適合哀慟。

 我愛過去。

Session 3

 每個人都會遭遇問題,星期六晚上和Seba聊到十二點,雖然,雖然他的生活已經穩定,該有的和該做的都滿溢著,然而,多出的「滿溢」竟也成了他的甜蜜負擔。

 是的,我的的年紀都到了,不上不下的,身體和精神什麼時候會拋我們而去,我們真的不知道。

 所以,人生的際遇很無情,八年前你左營、南澳、基隆、馬公到處跑,當兵當得很奔波,那些往來的信箋,而今都是時間註記:人不曉得自己的未來究竟會如何,就算生活目標滿滿,依然是一種漂泊。

 回到台北,突然很想寫信給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