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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2

翻譯書籍時的兩個大原則

 
Q1:校譯時,若遇到同一人物,
   在A處以姓出現、
在B處以名出現(或者暱稱、小名),
   這種狀況要如何表達呢?


 依我的經驗,按原文翻譯較為適妥。
 因為作者會一會兒用名或一會兒用姓,也許有其意義,也許無其意義,但無論如何,依照原文是最高指導原則,除非你能直接與作者作進一步溝通,否則我寧可照原文翻譯,讀者這時的心領神會就相對的顯得重要了。

Q2:若外國文學出現神話譬喻,
   類似的典故需要用「編按」交代嗎?
  
或者要設計注釋?還是不管它呢?

 這和上個問題很類似,如果譯者加入編案是否會造成閱讀障礙呢?
 要是我的話,會先選擇:章節注 > 書末注 > 逐頁注 > 字後注,以上是有注的情況而且注不會多到難以忍受;而不管它的話就回到前個問題,不給「編按」,一切交由讀者感受了。
 
 然而所有的前提是:你是編輯身分,就得先問boss或參考社內先前書籍慣例;沒慣例或不統一或boss無意見(判斷是否真的無意見),就自己斟酌了。
 

2008-10-24

潔美說說

「我們應該對莎莎寬容一些,沒有糖的生活對她來說真的很不好過。昨天,她甚至試圖利用餅乾和牙膏自己做巧克力夾心餅乾。」
 

2008-10-17

江凌青之第31屆時報文學獎散文評審獎

 這裡有找!
 
 很高興凌青在寫作路上又替自己安了一座熒熒之燈,這篇〈自助餐式書寫〉讓我想起以10年前在師大匿居的日子,現在那周邊的自助餐店數目已不可同日而語,儘管如此,小民生活依舊是師大的主力,只不過已變換成以大量青年擺攤躲警察繳場地費的方式,集體述說師大的歲月陸離。
 或許10年後來篇〈流動攤販式書寫〉也不錯。

 順便打書,《男孩公寓》舊文重貼!
 購買它!

2008-07-04

【轉錄】寶瓶書BAR滿周歲了,歡迎大家抓週拿好書囉~~

轉眼之間寶瓶書BAR即將要歡度週年慶了!
感謝大家一路相伴,參與寶瓶書BAR的喜、怒、哀、樂(新書大賣、電腦當機、活動冷場、美編嫁人….)~~~

現在,寶瓶書BAR壽星寶寶也想知道大家的感覺,快浮上來說句話吧!
喜歡寶瓶書BAR寫什麼、送什麼?真希望寶瓶書BAR多些什麼?目前的寶瓶書BAR最不愛什麼?......只要跟寶瓶書BAR有關的任何疑問或建言,不論好的或是壞的,寶瓶書BAR寶寶通通想要聽啦~~

跟寶瓶書BAR一起這麼久了,別害羞,快快寫出來,數百本的寶瓶好書任你挑,送給你啦!
歡迎你用200字(以內)寫下來,e-mail到:aquarius@udngroup.com,我們將選出最可增加人氣的建言,刊登於寶瓶書BAR上,再送你一本由你親自挑選的寶瓶好書(不限書系、定價),這麼棒的抓週好康,快快來抓喔!

※獲選作品將以e-mail專函通知,並刊登於寶瓶書BAR。贈書將於獲選得獎人回覆得獎通知後7天內寄出。

2008-06-18

Out Stealing Horses, 8

我的情緒帶著我忽上忽下像乘電梯似的,在一、兩小時的時間裡從閣樓下到了地窖,現在我的日子跟當初的想像完全是兩回事了。稍微的一個差錯就鑄成了天大的災難。……可是我真正要的是一個人的孤獨。一個人解決自己的難題,一次一個的解決,靠著清楚的思路和上手的工具,……我知道我可以做到,我有這份能力,孤獨一人的能力,根本沒什麼好怕的。

2008-06-17

Out Stealing Horses, 7

我不知道是否在獨自生活這麼久之後會變成這樣;是否在奔馳的思緒列車上我們自然會開始大聲的交談,而那談與不談的區隔會慢慢的消弭;我也不知道,在我們無止境、交心的談話當中,是否也融入了再見故人的情懷;而當一個人獨居太久時,那一條分隔你我的線是否就會變得模糊,即使當你跨過了界線也渾然不知。這是否就是我未來的寫照?

Out Stealing Horses, 6

我不知道我最後一次看新聞是什麼時候了。我沒有帶電視機上來,在有些個嫌夜太長的黃昏難免會後悔,可是我的想法是一個人住的時候你最容易讓自己黏著那些閃爍的影像和那張椅子不放,一坐就會坐到夜深,然後在別人移來動去的時候,你的時間就這樣白白的過去了。我不要那樣。我要跟自己為伴。

§

我仔細的聽著周遭的夜,沒有一點聲音除了我自己的呼吸,它顯得特別急促又古怪的粗重,在這個似乎變得出奇大的房間裡,雖然我非常清楚從這堵牆到那堵牆只有多少步的距離。我強迫自己把呼吸放慢,用力的吸足了一口氣再仔細小心的把它呼出來,在這一呼一吸的時間裡我想著:到今天晚上為止,我的人生一直不錯,我從來不孤單,沒有真正孤單過,即使我父親離開了那麼長的時間。然而,我在這方面的自信,就在七月的那一天整個吹散了。

§

我走在黑暗的樹幹中間,就像一條有著好多柱子的通道,我張開手指穿入空氣,在粉白的光線裡慢慢的重複的忽上忽下,我什麼也摸索不到,所有的東西還是原來的樣子,跟其他任何一個夜晚完全一樣。可是人生的重量已經從一個點轉換到了另外一個點,從這一條腿移到了另外一條腿,就像山麓上大片陰影中一個默默無語的巨人,我覺得自己不再是這一天開始時候的同一個人了,我甚至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件悲傷的事。

Out Stealing Horses, 5

現在我像大家一樣有一個設備齊全的洗碗槽了。我對著水槽上方的鏡子看自己,這張臉看起來跟我想像中六十七歲的臉沒差別。我就是我該有的樣子。至於我是否喜歡這個樣子,那是另外一個問題。這完全不重要。我並不打算亮相給很多人看,這裡也沒什麼人,我只有這一面鏡子。說實話,我對鏡子裡的臉一點也不排斥。我感恩知足,我認得出自己。我已無所求。

2008-06-04

The Scorpion's Sweet Venom, 5

愛情是盲目不顧一切的,但絕對不會甘於靜默。
Love is blind, deaf and mindless. But mute, never.

2008-05-29

The Scorpion's Sweet Venom, 3 & 4

從事這一行之後,曾經經歷的所有戀情讓我學會,只有放棄這份工作,男人才會把我當成一個正常女人般尊重。我還領悟到另一件事──當真愛來臨時,當我遇到自己的夢中情人,想要嫁給他並為他生孩子的時候,絕對不要告訴他自己曾經是個應召女郎。我決定將一切留給過去。徹底忘記?不,那是不可能的。這樣說吧,我將把過去所有的人生經歷都收進抽屜裡,永遠不再打開。我當會怕他早已看過我,以布魯娜的身分,或者從其它的地方知道我的事。但我要聲明,自己從來沒有對做過的事感到後悔。我希望跟佩卓在一起能有所不同,因為我真的非常愛他,也希望他能夠尊重我。

§ § §

我回絕他的提議,並不是因為他不好,我們其實處的不錯,也不是因為他太慷慨,畢竟誰都沒有要坑誰的意思。但我最初選擇離開父母,為的就是追求自由。如果不是為了愛,把自己綁在一個男人身上,只不過是從一個籠子逃到另一個籠子。沒錯,這是一個黃金打造的籠子,但籠子就是籠子。我知道對自己來說,這是一椿很好的交易,我拒絕了很多像我這樣的女孩一輩子追求的夢想。但我也害怕如果他死了,我將背上罵名。我已經在太多電影,甚至是現實生活裡,看過這樣的事。

2008-05-25

The Scorpion's Sweet Venom, 2

當然還是有些灰色界限在,他們還是我的客人,但界限在於朋友關係。接受他們表達出來的感情是很美好的事情。他們大部份找我都是為了看我過得好不好,或是當我在部落格上貼文章時,看看我是不是一切正常。我也收到很多禮物。其中一個男人送我一片 CD,那是他自製的,封面還放上了我的照片。這真的很神奇!

2008-05-21

The Scorpion's Sweet Venom, 1

當姐姐的愛情結束時(看來是那個男人的決定),她滿臉憂鬱的回到家裡,就像失了神一樣,不斷尋死尋活的。爸媽並沒有拍拍她的頭,告訴她:「親愛的女兒,我們好愛好愛妳。」他們清楚表明女兒應該為自己的錯誤負責,根本不在乎她,也不和她說話。我也有樣學樣,雖然我其實很想抱抱她,告訴她沒事了。
還記得有一天,我看到媽媽非常嚴肅的和姐姐說話。我很清楚媽媽這種態度的意義,她會變得很凶,眼睛發直,閃都不閃一下。她語氣平靜,用平板的聲調,吐出一串決斷的字句。她的額頭會不尋常的皺起來,出現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才看得到的紋路。這比被打巴掌還糟,雖然她對我連手指都沒用過。直到最後,他們終於發現事情有多嚴重,才對姐姐伸出援手──送她去看精神科醫生。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我身上。為什麼爸媽不能和我們談談?為什麼我們的問題要交給陌生人去解決?我想要說話,但對象是他們。或許他們並不懂得其他的方法,但我絕對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

2008-05-16

《The Inheritance of Loss》

滿足感有可能會和失落感一樣強烈嗎?她浪漫地認定,愛情的確存在於慾望和滿足之間的夾縫中。愛情,是在於你缺少了什麼,而非你擁有了什麼。愛是痛苦,是期待,是撤退,是那些所有圍繞著愛的東西,但不是情感本身。

2008-05-14

Out Stealing Horses, 4

我早已經習慣了黑暗,我不記得曾經怕過黑,可是一定有過,現在它感覺起來很自然、很安全、很透明——不管裡面事實上隱藏了多少東西,就算有過也不具任何意義。沒有東西鬥得過身體本身的光亮和自由;高度不是約束,距離不是限制,這些都不是黑暗的資產。黑暗本身只是一個任人遨遊的無邊空間。

2008-05-13

Out Stealing Horses, 3

那些日子就是最後的一段了。我現在坐在這裡,這棟老房子的廚房裡,我打算要把這裡改造成一個可以安度餘年的地方,我女兒做完一次意外的拜訪之後走了,她的聲音她的香菸她車子的橙色燈光也一併帶走了,我回頭看當時,發現風景中的每個變動都來自事件過後留下的顏色,兩者不可分離。

2008-05-12

Out Stealing Horses, 2

可是我真正要的是一個人的孤獨。一個人解決自己的難題,一次一個的解決,靠著清楚的思路和上手的工具,一件接著一件的做,先評估再用合適的工具依序進行,一個目標達成了再繼續下一個,用自己的腦子自己的雙手,享受自己的辛苦,同樣的我也希望享受自己的辛苦,解決每天各種的挑戰,也許很難對付,卻都在有限的範圍內,無論是開始和結束我都能預見,近黃昏的時候累了但還不至於累垮,第二天一早精神抖擻的醒來,煮咖啡點爐子生火,看著粉紅色的天光從森林延展到湖面,我穿戴整齊帶著萊拉一起踏上小徑,再次開始這一天預定好了的工作。這才是我要的,我知道我可以做到,我有這份能力,孤獨一人的能力,根本沒什麼好怕的。

Out Stealing Horses, 1

一般人都會喜歡,當你把一些事情說給他們聽,用溫和親切的語氣,不多不少的份量,他們就會認為很知道你了,其實不是,他們知道的是關於你的事,他們認識的是事實,不是感情,不是你對事情的看法,不是你怎麼經過,不是你怎麼改變,要做多少決定才變成你現在的模樣。他們所做的是把他們自己的感情、看法和假設填進去,組合成一個跟你幾乎沒有一點關係的全新人生,讓你解套。沒有人可以碰觸你除非你自己給他們機會。你只要保持禮貌和微笑,不要讓那些偏激的想法近你的身,因為不管你再怎麼不舒服他們還是會談論你,這是無可避免,換成是你同樣也會這麼做。

2008-05-06

潔美三說

我今天早上和莎莎講電話時,她說嘉琳不肯透露她的洗髮祕方,就更印證了我之前所說的話應該是對的:童話故事裡的漂亮女生真的是世界上的亂源。另一項亂源就是嫉妒。

2008-04-23

《男孩公寓》


http://blog.pixnet.net/Aquarius0601

 因為編輯《男孩公寓》,我和這本書的作者江凌青接觸了好幾次,有的是為了圖、有的是為了手工贈品,甚至是文字的整理工作,而凌青,這位的新一代才女作家,這段時間,她把整個生命奉獻在三件事情上頭:出書準備、論文準備,以及對抗生病和牙痛。

 很高興這本書終於順利完成,個人當然是對文學書類情有獨鍾啦,而且這本書打散開來是三十八篇有關凌青內心的「男孩拼圖」,合起來就是凌青本人,而且內文超過四十幅圖原本都是拼貼的,別懷疑,如果大家有機會看到原稿,相信更會想買一本回家珍藏著喔。

 請支持優秀本土創作,本人是很少打廣告的,而且這不是廣告!拼貼圖就請看實體的書囉,現在看手工男孩圖去(只在誠品和博客來的網路書店隨書限量250隻贈送)~


書封


就是這些小男孩



太可愛啦



背景都是紙搭的



我喜歡聽歌唷



逛大街



偷、偷看



行前大圍爐!即使我們要到不同地方

潔美又說

 她說:「你在哪裡發現這隻貓的?」她小小聲的講,聽起來就像是小聲喊叫的那種音量。我說我是在她家門前的草坪上發現的。她說牠應該是附近某個鄰居養的貓,他們很可能正在找牠,我最好把牠交給她,她會再拿去還給他們。我是覺得無所謂,不過我倒是發現莎莎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就像臭臭被我用枕頭訓練學狼嚎的時候那樣。
 她接下小貓之後,告訴我說她今天不去購物中心了,她晚一點會再打給我,然後就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才這麼一瞬間,我手上的貓被拿走了、購物中心也沒得去了,而且還被我的死黨賞了閉門羹。